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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安山河 第152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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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康轶一口茶就喷了出来,以为自己耳朵也出了毛病,听错了。

裴星元没想到话锋转这么快,有些目瞪口呆。

花折反应最快,他开始哈哈大笑。

凌安之衣领已经被贺彦洲扯开了,袒露出老大一块玉做的胸膛来,他搂着裴星元距离裴星元的脸庞越来越近,满脸浪笑,流露出点媚眼如丝的味道:

“星元哥哥,你这是什么眼神,我虽为男子,也姿色不错,当了多年的安西铁军一枝花,你今晚上了我也不吃亏,不信你扯开我衣服看看,包你满意。”

裴星元以前就知道凌安之性格闹腾,可哪想到凌安之能突然孟浪成了这样?手脚也不知道往哪放,想推开他却不知道凌安之力大无穷,根本推不开——

众人终于听明白了,狂浪笑声顿时四起,连从来不苟言笑的许康轶也憋不住乐的站起来了:“凌帅,你喝多了,这当众荒唐,成何体统?快起来。”

楚玉丰和凌合燕等唯恐天下不乱之徒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楚玉丰当即指挥裴星元:“星元,愣着干什么,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他让你上你就上,脱他衣服!”

一下子提醒了喝多了酒,现在又唯恐天下不乱的众人,围成一圈怂恿裴星元尽快下手。

花折、元捷、胡梦生终于逮到了报复凌安之的机会——否则大帅平时威仪无比,哪是他们可以近身亵渎的?伸手狂笑着七手八脚的开始去扯凌安之的腰带衣襟。

裴星元挣脱不开,又喝多了酒实在上头,笑的肚子疼的求饶道:“祖宗,你钢筋铁骨,我无福消受,快饶了我吧。”

凌安之好像醉的五迷三道,色眯眯的看了裴星元一眼:“星元哥哥,还能分出我是男是女,没事,再喝点就从了。”

军营中少乐,一堆兵痞子也不管是不是还有女人在场,反正凌合燕不算女人,因为她正拿着酒壶直接给裴星元灌酒:“星元哥哥,咱们今晚就喝到你什么时候把大帅衣服扒了,什么时候为止。”

第219章 血才能

牡丹别院里的一场宴席, 从略显严肃的聚餐开始,到非常荒诞滚做一团的全员放倒结束,这些将军全已经醉的不能起身回不去了,洛阳的下半夜也是挺凉的, 亲兵们实在没办法,在别院里取了几床被褥草草的给他们铺在了地上, 防止他们伤还没好利索再受了寒气。

凌安之看到大家全是东倒西歪, 闹的再能爬起来的人不多了,他也喝了不少,先是出去询问了一圈院子防卫。

——全员在此,安全防卫紧实到了方圆几里之内连飞过个苍蝇什么颜色都差不多能被盯上, 之后一个人回到了花园的院里。

月光如水照耀庭中繁花, 凌安之形影相吊,安西月, 洛阳月, 太原月,天南月, 月月相似;心中人,梦中人,身边人,辅佐人, 人人不同。

他举着酒壶向空中和银盘对饮,笑道:“来,举杯邀明月, 对应成四人。”

可能是喝了酒,往事千转百回的涌上心头,世人皆说凌帅喝酒是无底洞,可他的酒量自己还是知道的,刚才的情况下,再加这样两壶,就够醉倒了。

可多年带兵,主帅一个疏忽,手下可能是数条兄弟的性命,他从来不敢醉,可是真想任性的一醉方休啊。

他暗暗决定只喝一壶,不多喝了,觉得自己情绪有点低落,右手拎着酒壶灌酒,左手捏着坠子自言自语的给自己打气:“两脚踢开尘世界,一肩担尽古今愁。”

许康轶身体原因,喝的相对较少,四更过半觉得酒气上头,有些燥热,摸索着从屋里走了出来,到月下凉快一下。

却看到凌安之穿着一身皱巴巴全是酒渍被扯的乱七八糟的衣服,正坐在花园中一块石头上拿着酒壶举头望月,好像还在喃喃自语什么。

许康轶眯着眼睛仔细看他,两眼中好似有光透出来,哪里有太多醉意,直接靠着他身边在石头旁坐下,平静问道:“你还没醉?刚才是借酒演戏?”

凌安之右手捏着酒壶,左手捏着小坠子,确实喝醉了太奢侈:“也不是演戏,终归是要给裴星元一个交代。”

许康轶看凌安之神情有些落寞,好像整个人隐在重重迷雾中:“你想什么呢?”

凌安之好像又在夜空中看到那人温柔的棕色眼眸,一壶酒对嘴灌下去:“想一个男人。”

他感觉到许康轶靠在他身上,像是没骨头似的寂寥,回问道:“你想什么呢?”

许康轶轻轻伸手揉了揉凤眼向北疆极目远眺,像过去那些年一样,好像那个人也还在:“也是一个男人。”

许康轶想了一下,轻声问他:“你打算为那个男人做点什么?”

凌安之对着夜空笑了,接着酒意说道:“酒不能浇愁,血才能。”

——他要给带血的权力挫骨扬灰,把所有参与过的人千刀万剐,把心口这股子恶气吐出去,给如月之恒、如日之升的那个人一个交代。

许康轶点头,摸过酒壶也跟了灌了一口:“对我而言,求生的力量最大,其次是仇恨,凌大帅,血才能。”

两个人可能心中俱有所思,沉默着坐在一起开始望天。

花折也是海量,今晚稍微有点多,不过这一会已经醒的差不多了,他起来之后发现许康轶不在,知道他可能是进了院子了,担心他晚上看不清再出现意外,直接爬起来找他了半晌,发现他果然和凌安之傻坐在院子里。

凌安之听到了动静,知道是花折出来了,嘲笑道:“花公子,看的很严嘛。他和我呆一会,你也不放心了?”

花折听到他的调侃,反唇相讥:“我担心康轶对院里环境不熟悉,万一出现什么情况。凌大帅怎么还酸溜溜的,怎么,看到自己的情敌优秀,心中有压力了?”

以前花折说话温和有度,总是在凌安之这里吃亏,现在已经学了有点毒舌了。

不过和嘴损专会笑话别人的凌安之比起来,还差了一点火候:“好说,裴星元再优秀,我情敌也才他一个;不像你花公子,情敌是全天下三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的女人,貌似无数个。”

花折不以为意,露齿而笑:“全天下女人也不到我眼前来碍眼。”

许康轶听他们斗嘴,也憋不住笑:“凌兄,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吗?四十岁的好歹还是大人,三岁的怎么下手?”

凌安之看他们的样子,估计是也想在花园里走走,他站起身来:“我进去看看余情。”

他刚才出来的时候,余情找了一个桌子和榻子间的空隙,藏在里边趴在榻子上睡着了。

冷风一吹,花折酒全醒了,他看许康轶拿下了水晶镜,好像能看清什么似的四处张望,觉得非常可人,笑问道:“康轶,你这是四处望什么呢?”

许康轶没有回答,依旧失神的望向北方。

花折看他这个样子,知道他又在思念长兄如父的泽亲王,收起笑容伸手揽过许康轶:“康轶,那位在天上,保佑着你呢。”

要做的大事太多,把时间放在愁情别绪上是奢侈,唯有事成,活的更好,才对得起逝去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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