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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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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口道:“陛下,这柳学士之弟子,果然器宇轩昂,虽是年少,却也通晓之国之方略。臣以为,此子于陛下新政,必有见地。”

太宗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含笑道:“诸位爱卿,这早朝已过,都退下吧,朕也累了。”

众官皆是拜谢,徐徐走出御书房。

陈尧咨也欲跟随,却是太宗开口道:“陈尧咨,你可留下,陪朕闲谈一会。”

陈尧咨躬身行礼,便留在了御书房。

太宗起身,走过来笑道:“才是十来岁的孩子,到了汴京也未曾休息便入宫,哪家的孩子坚持的住,也是难为你了,可与朕到御花园走走吧。”

说着便笑着往御花园而去,手却牵着陈尧咨的手,陈尧咨心下惊异,“难不曾我就与这宋太宗成哥们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后面的护驾执事太监却是惊讶,与官家如此而行之人,古往今来者,能有几人,这大宋朝至今,也就陈尧咨一人而已,不可不谓圣眷正浓。

来到御花园,已是设酒摆宴,陈尧咨正式腹中饥饿,见此心下大喜,终于可以大吃一顿了,前世最高兴的莫过于到教授家里去蹭一顿免费的饭,这一世却是没想蹭饭蹭到官家这了,真是一世更比一世强。

陈尧咨兴致正浓,太宗笑道:“陈尧咨,你可是取字”

陈尧咨笑道:“陛下,恩师为草民取字嘉谟”。

太宗笑道:“此甚好,嘉谟,你可是觉得这御花园景致如何”

陈尧咨起身看去,但见这御花园景致非常,水榭楼堂、琅嬛路绕,亭台楼阁、奇花异草,青翠的松、柏、竹间点缀着山石,形成四季长青的景观。左右有四座亭子:北边的浮碧亭和澄瑞亭,都是一式方亭,跨于水池之上,只在朝南的一面伸出抱厦;南边的两亭,为四出抱厦组成十字折角平面的多御花园环境角亭,屋顶是天圆地方的重檐攥尖,造型纤巧,十分精美。两座对亭造型纤巧秀丽,为御花园增色不少。

陈尧咨回道:“这御花园真天下奇景皆在此处。”

太宗笑道:“咱们今日如此有幸,你可要在这御花园赋诗一首,我朕这设宴助兴。”

陈尧咨笑了笑,起身思索。只见左有宫女端这琉璃金翠玉盘,右有侍女执白色纨扇侍候。此时正值孟春时节,花园亦是群芳竞艳,姹紫嫣红,粉蝶萦绕,斜阳辉映下,别有一番伤春之感。

这时此景,要做些惹人兴致诗词,殊为不易。陈尧咨轻轻来回踱步,笑道:“草民倒是有得小诗。”

太宗见他成竹在胸,急忙道:“果真才子,可道来一品。”

陈尧咨微笑,眼看斜阳,道:“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

太宗听闻此句,心里感触,摇头品评道:“这诗虽是甚为切题,却也徒自惹人伤感不已,虽是春光无限好,也怕黄昏带夕阳,这落山之后,可是无再有此景,当珍惜眼前事物啊。”

陈尧咨笑了笑,小手指哪艳红群芳,接着道:“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好一个化作春泥更护花,”太宗笑道,本是伤春之句,却为想得因一句而意境全变,嘉谟,果真俏才子,如此讨人喜欢,依朕只见,再过些年头,这风流人物,你怕是想躲也躲不掉了。“

陈尧咨笑道:“陛下谬赞,草民不敢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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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文采悠然似贾生

太宗细细品味,“落红不是无情物,此句开的甚妙,与刘禹锡我言秋日胜春朝有殊途同归之妙,这化作春泥更护花虽是平淡,可与这上下一联,便可为上乘佳句,如此之妙,朕生平未闻,今日打开眼界啊。”

陈尧咨笑道:“歌诗合为事而作,此金玉之言。尧咨随恩师学的古文之风,古文者,在于古其理,高其意,应变之作,同古人之行事,不求此句雕琢。”

太宗也道:“此言有理,这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之句,便是其佼佼之作,嘉谟深得古文精髓,柳开确实能耐非常,调教出如此才华之人。”

陈尧咨笑道:“恩师才学过人,尧咨只是得其皮毛罢了。”

太宗以手相指,笑了笑,举起酒杯微微示意,便是一饮而尽。陈尧咨亦是相视一笑,捧起酒杯,微微的抿了一口,但觉此酒非比寻常,略微较浓,便放下。

太宗微微笑道:“嘉谟可是不善饮酒”

陈尧咨放下酒杯,回答道:“家父因草民年幼,因而不愿与我饮酒。”

太宗摆了摆手,道:“这李杜之人,皆是斗酒诗百篇,可未曾见不饮而言诗词者,你倒是此中第一人了。”

陈尧咨起立而回道:“家父家教甚严,便以君子之交而论,草民兄弟三人都不可在未及弱冠而饮酒,草民不敢不遵命。”

太宗点了点头,道:“如此说来,陈省华亦是稳重之辈。”

陈尧咨迈步而出,拱了拱手,道:“家父虽是职及县尉,可任职多年,未曾有缺堂未至,百姓之事未曾有延迟耽误,也是颇受南部县百姓之赞。”

太宗抬手示意他坐下,道:“如今朝堂正值用人之际,却是官不在责,冗员陈杂,听闻能有此之官,朕甚是欣慰。”

陈尧咨笑道:“这人员冗杂,便是政令难以传达,如此便生出许多事。”

太宗笑道:“以嘉谟之见,可知这朝堂之事。”

陈尧咨放下酒杯,起身而道:“陛下,我朝虽是得一除去前朝弊病,也是陈疾不少,这冗员之事,来历已久,要得清除,非一朝一夕之功。”

太宗奇异,道:“你也能察觉这些。”

陈尧咨笑道:“草民虽是处江湖之远,却也熟读治国之道。朝中现冗员不少,恩师也曾教导,于此长久,政令不达。于此,不得不用长久已禁军驻守,地方军备短缺,冗兵之出。此则国库空虚,军备短缺,因而有北伐之困惑,也不得不与党项之流而修好而拒吐蕃。”

太宗呼了一口气,沉声道:“嘉谟,如你之言,可有相助之法。”

陈尧咨把玩着酒杯,笑道:“陛下慧眼如炬,早就知晓,何必问得草民,这革除弊病非一朝一夕之力,但短期而有克制,也并非不可行。”

太宗听闻他如此说,顿时双眼冒出精光,身子前倾,道:“有何之法”

陈尧咨起身拱手道:“陛下,这朝中冗员甚多,有多达十几人任一职者,因而有武官不骑马,文官不知职,政令下达,便是相互推脱罢了,陛下只需分其职责,划分其使命,便使其有事可做,自然可使政令顺畅。”

太宗笑道:“此法虽于当今而言,不失为妙方。那冗兵之事又如何革除”

陈尧咨笑道:“陛下不是有枢密使,以枢密使为军核心,掉帅而不移将,裁将而不裁兵,此法足矣。”

太宗猛然醒悟,似是秘制双眼沉思。片刻之后,笑道:“枢密院,每年调令个边防驻军而拱卫京师,却是耗费军饷,国库空虚,以此而行,却是有效。”

陈尧咨笑道:“此只是解一时之困扰罢了,要彻底根除,陛下还需劳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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